一丛菌蕨

是雁山不是燕山!
杂食杂产,摸鱼爬墙,欢迎交流XD

人有三急,吃喝玩乐
不成文,不成仁,不成敬意

悄么悄地我来了

马一个日期,顺便劝劝还没取关的朋友们放弃这位随缘插柳型选手……

有没有同时看凹凸和渣反的旁友啊,分享一个剧毒脑洞23333

银爵&柳清歌

语文老师组

银爵:花言巧语,欺软怕硬,临阵逃脱,变节投敌。

柳清歌:妖魔鬼怪,何须怜惜。要打快打,打完回去!

笑吐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友弟恭(沈柳)

*情毒梗

北极圈人民站起来了!!要计力更生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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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魅妖洞府西行百二十步,沈清秋终于从柳清歌红红白白的脸色上意识到了什么。

他捂着脸琢磨了两秒钟措辞,艰难开口。

“嗯,柳师弟,你老实告诉师兄,你和人双修过吗?”

从柳清歌火烧连云般的面庞上居然还能看出他脸色黑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清秋心想也没什么,就是等会儿你可能要解锁新成就了哈哈……祈祷吧,魅妖的情毒要是有解师兄我也不想啊!

“在这里等我。”

绯红已经蔓上柳清歌的耳朵,对方的眼睛里也像渐渐起了雾。沈清秋顿了顿,移开视线。

“万事小心。”他又叮嘱了一句,拔剑掉头直取魅妖洞府。

“哎,这不是沈天师嘛。”远远地就看见魅音夫人笑盈盈倚在洞口,倒像是算准了他要回来,“怎么,心情不太好?”

“解药,或者我削平你另一半洞府。”沈清秋心情暴躁,几近野蛮地提剑逼上。

魅音夫人嫣然一笑,竖起一根手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清秋默然片刻,道,“好,那你记得——为我师弟解毒的时候,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洞府和小命都不保。”

“嗯?”魅音夫人愣了一下,“我说的……是你。”

……

沈清秋心想,好吧,虽然穿越成种马小说里主角的人渣反派师傅而且似乎注定要弯成曲别针,但是他至少可以选择和谁相依为给。

……

这真是世界上最sjb的选择题啊有木有?!!!

柳清歌还是洛冰河?柳清歌还是洛冰河?!这他喵的和没得选有什么区别???左右都是要把他掰弯啊!!!

他不死心地拎着魅音夫人一路掀着狂风刮回柳清歌所在的地方,只见向来无坚不摧的百战峰主人蜷成一团,后背死死抵着树,一只手已经被自己拉出数道血口子。看他右手成爪的架势,沈清秋再晚来片刻,他是打算废了左手以保神志清明。

沈清秋落地紧赶两步,一把拽起他右手:“做什么!”

柳清歌被他拽得一分神,意识立马模糊了小半,抬头定定地看住他半天。

“沈……师兄。”

沈清秋:“……”夭寿哦。

这已经烧傻了啊?

“沈师兄?”柳清歌不依不饶。

魅音夫人掩嘴笑起来:“这样看,倒是可爱许多。”

沈清秋正围着柳清歌团团转,又是急又是怒,被她这话一梗,险没一口血吐出来。

“我洞府内有一处玫瑰花池……好歹不必幕天席地,是不是?”魅音夫人耸耸肩,“现在能为二位做的只有这个啦。”

沈清秋被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告诉他什么都别管,马上提剑捅死这个作天作地的魅妖;一部分冷静地想,哎,其实她说得没错啊。

他站在原地天人交战了会儿,柳清歌双眼又渐渐清明下来,看着自己被沈清秋握住的手腕,动了动:“……喂。”

这个姿势不太妙。从他手腕处蔓延开的酥痒和颤栗正彰显着这一点。

沈清秋惊醒,终于下定决心,一手把他捞起来扶靠在身上,一手扬剑指着魅音夫人。

“走。”

/

“你要干什么?”

沈清秋一松手,柳清歌扑通落入玫瑰池,湿漉漉地冒出头,似乎又清醒了一点。细小的水流从他发间流下,淌过面庞和脖颈。

沈清秋忍了又忍,才没脱口把系统内置提示里的某绿文学城的教科书式标准答案“干你”说出来。他把弹窗叉掉,心想这也太惊悚了。

沈清秋跟着踱进池子里,开始脱衣服。

“我……”柳清歌又晃神了一下,猛地甩了甩头,“我不需要你这样……你不必为我折身至此!”

“那就我上你?”沈清秋把中衣抛回岸边,道。

柳清歌:“……”

“快点脱,等会儿发作起来把衣服扯坏了,我看你回头穿什么。”

“别开玩笑了,我再想想办法!”柳清歌暴躁地一砸水面,轰地激起一线长浪。

“哦,再想想办法?要是有别的办法,你刚才就不会牵着我衣角乖乖喊师兄。”沈清秋开嘲讽。

“……………………”柳清歌忍了又忍,一掌轰下,水面连带池底直降三尺。

“不行就是不行!”

“柳清歌,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你以为我很乐意吗?!”

“总之这件事不可能!”

这种时候还能吵起架来……听墙根的魅妖姐妹团无言以对。

“还有你们!别欺人太甚!”沈清秋真有点恼了,回身捞起修雅剑,一圈剑气冲天而起,把窥视和窃听隔个干干净净。

他转身怒视柳清歌。

“脱!”

柳清歌正茫然地看着他。

“沈师兄?”

沈清秋:“……”这个奇怪的.ver又被放出来了吗。

柳清歌低头,手指轻微地颤动着,很听话地除下了外衣中衣,然后不知所措似的抬头望向他。

“沈师兄……热。”

“热就脱。”沈清秋也很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

柳清歌反应了两秒钟,认真地点点头。很快最后一件里衣也漂在水面上,浸了水渐渐下沉。

沈清秋把它捞起来,拧了一把水,和其他衣物一并丢到岸边。

他握着对方肩膀把人拉过来。

“柳清歌。”

灵力灌注在话音里,一字一顿。

柳清歌跟被接骨似的,嘎嘣一下眼神就变了。

“……沈清秋!!”他想喝问,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真是……”沈清秋揽了他一把,黑色的长发在水中半浮半沉,“听好,柳清歌,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认为应该通知你一下……我要开始了。”

他做足心理准备,低头在柳清歌嘴角亲了一下。

柳清歌睁大了眼睛。

/

“反正你现在没力气打我,我就一起说了。”沈清秋一面分开他双腿,一面说,“师弟你这狗脾气真是要改改,除了咱们十二峰自己人谁能忍你?”

柳清歌反唇相讥:“那个小白眼狼脾气倒真是好啊,怎么不见你说他?”

沈清秋沉默了。

“别这样,冰河他……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信任他。他……”

柳清歌猛地一低头,几乎是撞上了他的牙齿:“闭嘴。”

沈清秋被他亲懵了。

“别提他。”柳清歌堪称不情不愿地扒在他肩头。

说不提洛冰河,一阵沉默后,柳清歌又自己提起来了:“你总是这样。他做什么,你都能包容,总觉得是你错了。可是你想没想过,凭什么?凭什么总要你去哄着他?”

“……他流点血就好意思说头晕要你抱了,我为你三番五次闯他行宫,一年到头哪里有点真真假假的消息都跑去看看,你没死也不早点回山门说一声,知道给我和掌门师兄平白找了多少烦心!……回来后也事事先为他着想,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小畜生,我追着你们到处跑,收了多少烂摊子,也没见你这样对我……”

不对劲。

沈清秋去看他的眼睛,不出所料,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柳清歌的意识又昏沉下去了。

但是,也就是说……这些都是真心话。

而且是意识清醒的柳清歌绝对不会自己说出来的真心话。

“……我哪里不如他?”

妈哒,言情经典杀手锏反问句出现了!

沈清秋无言以对。

太震惊了,一直以为是钢铁直男的杀神师弟……尼玛居然弯得这么悄无声息!!

“沈清秋,你听到没有?”柳清歌缠上来。

我去师弟你冷静啊!!!

不能拖了。沈清秋把他按在池壁上,暗告了一声得罪。

这会儿沈清秋才空出来去端详他师弟的脸。确实,从前他就觉得不可思议,苍穹山派的武力担当、百战峰主人柳清歌,居然长着这样一张俊逸少年郎的脸。

大概几次呼吸后,柳清歌那副迷茫的样子又褪下去,表情空白地半倚在他身上,像是震惊到极点。过了半晌,他难以置信地开口:“沈清秋,我杀了你!!”

以前怎么一直没发现身边有一只潜藏得这么深的傲娇……沈清秋开始思索。

好吧,起手式,顺毛摸。

他在柳清歌额头亲了亲。

“对不起,清歌。”

柳清歌的脸僵了。

“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不管是刚从土里出来的时候,还是后来和……后来遇到各种麻烦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你为我做了多少……师兄错了。”

这是什么?哄孩子吗?沈清秋到底在干什么?

柳清歌几乎停止了思考,却见鬼似的顺从地抬头回应了他的亲吻。

“清歌,原谅师兄好吗?”

他不知所措地点了好几下头。

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的,说对小孩说话一定要肉麻,越肉麻越好。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柳清歌的智商余额四舍五入估计也就剩三岁小孩儿的份儿了,沈清秋权衡一秒钟,马上就灵活变通了一下。

这不就成了嘛!

沈清秋却忽然不太敢看他。

那毕竟……毕竟是柳清歌。

“沈清秋。”柳清歌扣住他的手指。

沈清秋惊了一下。

“我刚才很清醒。”

柳清歌的手指有点凉。他抬手摸了摸沈清秋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好吧,可能不太清醒……真是,怎么跟做梦一样。”

“没关系了,”他总结,“你……继续吧。”

LION,LIAR.


突发奇想!

PPT一张(。)

堆一堆乱七八糟的段子!

因为写不出东西(。


·

也总说过

“行啊张楚岚,孙贼,你挺会玩儿啊”

“孙贼”

这代表了什么???

四舍五入

就是想上他们家户口本啊!!!


·

张楚岚:“你打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王也:“我道士。”


·

夏夜里有一万种方式把彼此闹腾醒,最多的一种大概是

“孙子,你压着我头发了!”

“你大爷你也是啊!”


·

在飞机上碰到王也。

张楚岚总觉得很有违和感。

“就……觉得你应该飞过去吧。什么奇门遁甲,瞬间转移……之类的。”

王也:???请尊重一个摩登道士。


·

“障目香,起。”王也点着他额头说。

“让我逮着了吧。”

张楚岚顺着力道坐下,挺自在地盘起腿,顺口抱怨:“哎哟,王也道长,至于吗这这这。”

他双眼看去已经失焦,显得有些怪异,表情还是那么随意自然。

“不是我说,道长,你也挺会玩儿啊?”

“不把你活埋一次,难解心头恨哪。”王也把手肘撑在他肩上,俯下身去。张楚岚抬头找他的方向,被捏住了两颊,只得含含糊糊问了句:“连头一块儿埋上啊。”

“那是。”

“小心眼儿。”

“嘿,真敢说。”


·

当他真的下山入了人境,才发现道法致力于斩断的“尘缘”落实成为一个个体的时候,是这么令人难以割舍。

他的因果,羁绊,尘缘,是这么样儿的一个活生生的、血色鲜活的人。

那天王也梦到自己在武当山的时候。吃吃喝喝晒太阳睡懒觉,三天两头被师父追着打,拍拍屁股回来跟师弟说不沾因果的大道理。

远远地,他站在百年老树浓密的树荫下,苦着脸控诉那个长得跟自己一样的家伙:“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

张楚岚说左。王也说右。绝对是右。

张楚岚嚷嚷,我看见的,没错!

王也冷笑,咱俩谁是术士,听你的听我的?

张楚岚嗤了一声:算天算地算苍生,十个术士九个疯。王道长,你闲一闲。

王也磨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床上床下打架都挺熟练了,不过架势还没拉开,老板咳了一声,见两人看过来,掀起了中间的纸杯。一颗浅红色的玻璃珠轻轻晃动着。

女老板忍着笑:这一局算我的,二位请了。

又大胆地补了一句:百年好合啊。

纸杯一掀开,张楚岚就扭头去看王也,愣愣的。

闹归闹,王也没可能在个抽奖小摊上走眼哪?

王也从眼角觑他,说:看什么看?让让你。高兴没?

(来自不摇碧莲的无本万利行动策划:王也道长,咱们去玩儿抽奖吧!)


·

一开始张楚岚总觉得没有实感。

王也这个人,哪怕就站在身边,仍给人极清淡浅薄的印象,像一阵风,随时要消失。

竹间过清风,浅溪抚涧石,他是那样一种剥离了烟火气的人。他的懒与无精打采,都像烟里雾里显出来的,不真切。偶尔他笑一下,或可有几分认真,竟然叫张楚岚有了心中大石倏忽落地的感触,仿佛这才确认自己对他而言尚有一些特别,可使他留意一二。

后来才知道,这倒霉玩意就是比较会端着,脑子想的东西念叨八百遍罪过都不够。

再回头一琢磨,他又觉得其实王也从来没掩饰过,他懒哪。完全是自己那会儿滤镜太厚,觉得这人跟公民财产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

张楚岚忽然心想,我靠,不对。

俩人都是第一次,场面得多惨烈啊。


·

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两个人都很独,能说相爱,算是在一起,谈不上过日子。都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孤身一人,要张楚岚能记得每次出门前跟王也交代一声,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他们没花多少工夫坠入爱河,却在这之后花了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适应彼此。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时间就这样不容争辩地冲撞过去,到了现在。

王也有回半夜接到电话,醒了神,看看来电啧了一声,轻手轻脚下床,张楚岚还是醒了。

他眼睛都没睁开,伸手在空气里瞎捞半天,终于碰到王也无奈伸过来的手臂,拽住了,迷迷糊糊问:“去哪儿?”

“接个电话。”王也任他拽着。早几年就温润的性子被这无赖一磨再磨,近乎没脾气了,王也琢磨着自己再辟谷两年就能飞升。

张楚岚微微睁了眼,透出一线漂亮的湛蓝色。

“那就接嘛。”

王也没法儿,坐床头接了,张楚岚蹭过来,枕到他腿上,接着睡。

王也挂了电话,手垂下去,摸摸他的头发,被突如其来的柔情淹没了。

这可真是位冤家。


·

房子新装修完,里头空荡荡的。散味儿这几周里两个人抽空去办家什,在家具城分头兜了一圈儿回来,张楚岚边走边低头琢磨,一抬头就被震住了。王也搬了套茶具不尴不尬地站在那儿。

就为这事儿,张楚岚差点没把他笑进地里去。王也被他笑得无言以对,一开始还有点脸红,后来脸就黑了。

“再笑就喂你吃土河车。”王也脸跟锅底似的,“你觉得我不敢?”

“哪能啊,”张楚岚上手掐了他脸一把,跟着赶紧殷勤地把茶具接过手,终于止住笑,眼底还明明白白写着开怀,“挺好挺好。”

他确实很高兴。

王也这个家伙,一直散漫随意又无敌,除了生孩子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他不会的。难得看他直眉愣眼犯一回傻,比起笑话他,张楚岚心里更多的是泛着酸的触动。

王也为这件从未体验过的、他并不拿手的事而露出了笨拙的姿态。

这个人认认真真地要跟他一块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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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没有小伙伴来找我玩儿啊?_(:з」∠)_

有一种冷叫碧莲觉得你冷

最近真的好冷啊……就很想给道长加衣服。总觉得道袍下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凉飕飕(。)

标题由泰迪小朋友友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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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过的霜还挂在檐角上,说是料峭春寒也过了头,连天带云全冻得发白。

张楚岚性子惰,天一冷就早早爬上床。他把头发扯散,拿手指耙了两下,刚要躺下,眼角就瞟到窗台边伸上来一只手,再一只手,跟着一顿,哆哆嗦嗦的王道长蹿进来,没忘记啪嗒一声关窗落锁。

张楚岚也没意外,打个哈欠,伸长手去够床边的椅子,把另一只枕头捡上床:“动作快点儿道长,睡了。”

王也应声,一路搓手小跑着去了浴室。门没关,张楚岚围着被子侧过身,看见他对着镜子匆匆忙忙地洗脸刷牙。

是说,不管看多少次,这人一身道袍再叼个牙刷的造型还是那么有冲击力。张楚岚无语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踩上棉拖,踢踢踏踏过去,抱着胳膊站靠在门边。

“又在哪儿弄的勋章?”张楚岚拉开他后脖领,凑过去看,从右肩顺下去一掌长的血口子,已经止了血,泛着暗色。

他松开手,王也耸耸肩膀把衣服抖归位,吐掉一嘴牙膏泡沫:“你给舔舔消消毒?”

“我阳五雷给你烤烤消消毒。”张楚岚眼睛都不瞬一下,转手又探进他袖口,从腕骨一路寻摸到肘弯,扭头就进屋去开暖气:“那么大冷天不知道穿厚点,身上都是凉的。您想仙风道骨,道袍里也套件秋衣啊?”

王也心说去你的,能看吗,亏你想得出——第二天还是被逼着穿了,简直是道家耻辱。这事儿再提。

王道长干笑一声,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走进房间找衣服。张楚岚跟在后头,翻出吹风机和梳子,又爬上了床。

没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水声,张楚岚安安静静地盘腿坐着,偶尔摆弄一下那把梳子。

水声停了,王也在浴室里问:“怎么的,看你心情不太好啊?那我一会儿是穿衣服出来还是不穿衣服出来啊?”

“……洗你的!”

张楚岚觉得耳朵有点热。

三清老祖在上,道士就他娘的这德行啊!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大片大片的白雾漫出来,王也脑袋上顶着条毛巾,边走边擦头发。

张楚岚挪到床沿,拍拍身前的位置:“这儿。”

王也看一眼他双腿圈出来的小空间,倒也没有异议,只是长手长脚,坐进去只得委屈地抱着膝盖。

张楚岚打开吹风机,呼呼的风声里临时起意凑到他耳边说几句稍显黏糊的话,听到一声笑就想吻他。

半湿的黑发铺散在被褥上的时候,王也慢悠悠地提醒他:“我可是伤员哪。”眼睛带着笑意明亮又好看,手上分明还把玩着张楚岚一绺头发。

“没见过这么浪的伤员。”

张楚岚埋他身上啃了两口又乱摸一气,伸手把他拽起来:“快点儿,吹干了早点睡。”

一边干活一边还抱怨:“洗都洗干净了还只能看了,啊?”

头发摸着差不多干了,他关了吹风机,摸起梳子给这位爷梳头。王也心安理得,不大会儿就开始鸡啄米,再小半天干脆睡着了。

张楚岚抱着这个沉甸甸暖乎乎的玩意,默默地催眠自己。

洗了澡,同间房,四舍五入上过床。

没事,张楚岚,坚强点,这算什么。

不过他给两个人盖上被子的时候,还是想,两个人确实暖和点儿。

嗨呀,

大家一起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嘛。


*无营养,内容如题所示_(:з」∠)_


……怪就怪他孤陋寡闻,没见识过异人界的娱乐活动。

反正他是没想到,玩个真心话大冒险还带人肉测谎的。

吕恭站在他身前,神情严肃,湛蓝的炁一路覆盖到小臂,光华流转。

“你酝酿好没?”胖子揶揄,“别介呀,你可是月下遛过鸟的真汉子……”

话音没落,阳五雷就炸在他脚尖前头,轰一声扑了他满头满脸的灰。

“行,准备好了,开始吧?”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

得先发制人。冷静张楚岚,别紧张,这人肉测谎仪可是被自己蒙过一次的,只要依葫芦画瓢再玩一次文字游戏……

“重复一遍要求:描述你喜欢的人,并对着桌子深情表白一分钟。”风莎燕捏着那张纸条,晃了晃,准备看好戏。

白式雪做了个下劈的动作:“开始!”

——打仗了。

张楚岚把手揣进口袋。

 

“她……有点邋遢,头发挺乱的。”

“真话。”

行得通。张楚岚一颗心扑通落回原处,松了口气,笑容顿时自然了许多。

“哎,她总是穿同一套衣服,颜色很素。”

“真话。”

“她比我厉害很多,嗯……还威胁过我,说要弄死我,哈哈。”

“真话。”

“然后……”张楚岚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啊对,我暗恋她。”

“真话。”

风莎燕抱起胳膊,对这怂货嗤之以鼻。

他和那个冯宝宝就在一个公司,还天天待在一块儿,到现在关系居然没有半点儿进展?

张楚岚镇定地转身,面对桌子:“那我开始深情表白了哈,一分钟是吧?”

枳槿花低声吐槽:“桌子是做错了什么?”

陆玲珑噗嗤笑出声,女孩子的角落一片窃窃私语。

张楚岚深呼吸。

“咳。”

“我挺想帮你梳一次头的,不过没胆子说——那也是当然的,小命比较重要。”

“虽然你一直穿同一套衣服也很好看,但是我逛商场的时候也想过,你穿别的衣服是什么样,这一套适不适合你。”

“你好像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另眼相看的地方,所以应该也不例外。不过呢,还是很喜欢你。”

“好啦时间到,大功告成!再说下去我都要害羞了。”

一片嘘声里,吕恭看着他,愣愣地说:“真话。”

……

王也凑在围观群众的海洋里开了第二瓶汽水。

“孙子,瞒得真严实。”

他看着张楚岚讪讪的笑,忽然觉得后槽牙泛起一阵痒,磨了磨牙。

“差点就被唬过去了。”

兴欣粉警言

西沙的海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鱼,嘉世的粉里一半是友一半是敌。

诈个尸233

双剑行

私设,写一写心目中很好很好的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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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他对女性几乎无底线的包容行为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师父开始教他骑士道的时候,安迷修还是个好唬弄的小鬼。他从小就不愿悖逆别人的意愿,何况是这个师父。

师父所传所授,他听着,记下,践行;可信不信奉却是两说。安迷修听话,但绝不是自己没有脑子。道义——是好东西没错,可世上哪里有比命更贵的东西呢。

可是,可是,可是——到如今,是为那个满天火光里救下他而死去的小修女。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明亮得近了明媚。

如今他行走,称得上漫无目的。

证道,去哪里证?有人说隔海的国度、危险的森林、北方的冰川,也有人说心。

心,听着倒不错,可他又上哪儿去找自己的心。

安迷修不傻。

身后嘘声万千,女士小姐们嫌弃避开的举止,那些议论纷纷和心照不宣,他全都了然。

他觉得无所谓。仍然是双手双剑,冷流与热流陪他千万里跋涉险恶的人间;仍然是最温暖的笑容,翠绿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柔软,从来没人会替他辩解说向女孩儿们眨眼的时候那双眼睛其实明亮好看;仍然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躬身行礼,对待每一位女性像对待一位公主殿下,说:“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然而他转身走上自己的路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世界轻飘飘的。

践行骑士道,等若让他就拿这一生去赴一个个仿佛前尘落到今生、注定似的约。今后遇到弱小要保护,对每一位女性呵护备至,双肩担负道义,路见不平理所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直到有一天死于不敌,那么他死于恶,也死于善。

死于恶,死于善。这句话他打算用作墓志铭,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可以托付身后事的友人。

将没有一个人知道——躺在这黄土之下的这位骑士的死因,以及他的一生。

来龙去脉,落花流水,过就过了。

青丝到青冢,中间能有多少年。爱不能挽留,恨不能带走;因此恨没有意义,爱也没有。他不停顿地行走着,山川大地,沧海桑田,双脚走过,双眼看过,双手紧握双剑。

他是安迷修,最后的骑士。

今天救下的那位小姐眼神中也是意料之中的嫌厌。

修行本应如此,算来都无谓值与不值。他当自己生来要赎罪,当人生一世顺理成章是止于苦痛与枯燥之间的起伏,跌宕迎头砸来,也只算偶有颠簸。

没关系。他笑了笑,离开前最后一次地行礼。他把双剑交叉在身前,冷热流的剑柄轻扣胸口,为自己饯行。

一路顺风。


逢山水

《全职高手》李轩  &  《网游之近战法师》御天神鸣

生命不息,拉郎不止。不成文,只有段子。

捧友们,你们感受一下,这个拉郎的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逢山鬼泣,御天神鸣。

天……天赐良缘?_(:з」∠)_


-


“逢山鬼泣?”

御天神鸣念叨着。他点开榜单排名,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ID。一瞟之下合了眼缘,他就顺手发了好友申请。

这是那个开始。

如今想起来,时间都过得飞快。

自从李轩去当了职业选手,作息规律起来,训练也系统化,网游倒碰得少了,到了夏休他俩的联系才多一点儿。放到御天神鸣这儿看,他这个朋友跟A了没什么两样。

网线这边气鼓鼓的小朋友偶尔想起来深夜留个言,总不能得到即时的回复,等收到时,又总是在郑重其事地叮嘱他少熬夜,重视一下学业,憋了一肚子没趣。

如今要掰手指头算了——究竟是哪一年,《平行世界》横空出世?御天神鸣懒得记这些,总之就是在他买了游戏头盔、而且还在这第一款全息游戏里认识了公子精英团的那群人之后,某天和李轩在一款老网游里狂侃《平行世界》的面市对传统游戏市场的冲击。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有长篇大论要卖弄啊!虽然是二手的。

“一是转播上存在技术问题,二是它的操作难度其实并不如传统键游。《平行世界》更贴合大众的娱乐需求,竞技性大大下降,本身就不适于承担赛事。”

“哎,你脑子很好使嘛?”李轩惊讶。

“公……”御天神鸣把到了嘴边的“公子说的”吞了回去,鄙视自己竟然如此乖巧,接着大言不惭地改口,“公认的!”

老狐狸言论一收,孩子气立马冒了头。

“哈哈!”李轩笑,“对了,有个事问你。今年夏天的训练营你要不要来?”

“哪家?”御天神鸣明知故问。

“当然虚空啊!”

“哦,”御天神鸣很镇定,“我考虑一下。”

“靠啊!”李轩抄起装备戳小怪泄愤,“我说真的,考不考虑来玩?刚好夏休,给你当地陪啊。”

“来不来?” 


-


他也跟公子精英团这群弟兄提过这个老朋友。有个打职业联赛的哥们毕竟还是挺得劲的,李轩这名字报出来,整齐划一的恍然。“哦——”中间夹着顾飞一句茫然的“谁?”,佑哥立马义不容辞地凑过去科普。

“啊……就很多年前在一款网游里认识的嘛。”

“哪款网游?”

“很久是多久?”

“你才多大啊就很多年了?”

御天神鸣揪着弓弦想了半天,一个都没想起来。他偷偷摸摸对混进来的吐槽人士顾飞比了个中指,不负责任地大叫:“哎呀!反正就是很久了!” 


-

 

“御天?出远门?”顾飞心脏都要骤停了,“他去哪?”

御天神鸣去引个小怪跑远两步都能迷路,这会儿要自己出远门?

“X市一训练营。”剑鬼回答,“就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虚空战队的青训营。”

“去训练营还是去玩?”顾飞私敲了小朋友,质疑。

“去训练营玩。”御天神鸣如此回复。

“X市?”佑哥欲言又止,“御天他……”

“能活着到地方?”战无伤身为最佳损友,没给御天神鸣留半点面子。

“你说呢?”韩家公子冷笑,“认识他这么久,你居然还心存幻想。”

“呃,”剑鬼挠头,“他说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