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菌蕨

是雁山不是燕山!杂食杂产,摸鱼爬墙,欢迎交流XD

人有三急,吃喝玩乐
不成文,不成仁,不成敬意

双剑行

私设,写一写心目中很好很好的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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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他对女性几乎无底线的包容行为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师父开始教他骑士道的时候,安迷修还是个好唬弄的小鬼。他从小就不愿悖逆别人的意愿,何况是这个师父。

师父所传所授,他听着,记下,践行;可信不信奉却是两说。安迷修听话,但绝不是自己没有脑子。道义——是好东西没错,可世上哪里有比命更贵的东西呢。

可是,可是,可是——到如今,是为那个满天火光里救下他而死去的小修女。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明亮得近了明媚。

如今他行走,称得上漫无目的。

证道,去哪里证?有人说隔海的国度、危险的森林、北方的冰川,也有人说心。

心,听着倒不错,可他又上哪儿去找自己的心。

安迷修不傻。

身后嘘声万千,女士小姐们嫌弃避开的举止,那些议论纷纷和心照不宣,他全都了然。

他觉得无所谓。仍然是双手双剑,冷流与热流陪他千万里跋涉险恶的人间;仍然是最温暖的笑容,翠绿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柔软,从来没人会替他辩解说向女孩儿们眨眼的时候那双眼睛其实明亮好看;仍然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躬身行礼,对待每一位女性像对待一位公主殿下,说:“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然而他转身走上自己的路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世界轻飘飘的。

践行骑士道,等若让他就拿这一生去赴一个个仿佛前尘落到今生、注定似的约。今后遇到弱小要保护,对每一位女性呵护备至,双肩担负道义,路见不平理所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直到有一天死于不敌,那么他死于恶,也死于善。

死于恶,死于善。这句话他打算用作墓志铭,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可以托付身后事的友人。

将没有一个人知道——躺在这黄土之下的这位骑士的死因,以及他的一生。

来龙去脉,落花流水,过就过了。

青丝到青冢,中间能有多少年。爱不能挽留,恨不能带走;因此恨没有意义,爱也没有。他不停顿地行走着,山川大地,沧海桑田,双脚走过,双眼看过,双手紧握双剑。

他是安迷修,最后的骑士。

今天救下的那位小姐眼神中也是意料之中的嫌厌。

修行本应如此,算来都无谓值与不值。他当自己生来要赎罪,当人生一世顺理成章是止于苦痛与枯燥之间的起伏,跌宕迎头砸来,也只算偶有颠簸。

没关系。他笑了笑,离开前最后一次地行礼。他把双剑交叉在身前,冷热流的剑柄轻扣胸口,为自己饯行。

一路顺风。


逢山水

《全职高手》李轩  &  《网游之近战法师》御天神鸣

生命不息,拉郎不止。不成文,只有段子。

捧友们,你们感受一下,这个拉郎的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逢山鬼泣,御天神鸣。

天……天赐良缘?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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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山鬼泣?”

御天神鸣念叨着。他点开榜单排名,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ID。一瞟之下合了眼缘,他就顺手发了好友申请。

这是那个开始。

如今想起来,时间都过得飞快。

自从李轩去当了职业选手,作息规律起来,训练也系统化,网游倒碰得少了,到了夏休他俩的联系才多一点儿。放到御天神鸣这儿看,他这个朋友跟A了没什么两样。

网线这边气鼓鼓的小朋友偶尔想起来深夜留个言,总不能得到即时的回复,等收到时,又总是在郑重其事地叮嘱他少熬夜,重视一下学业,憋了一肚子没趣。

如今要掰手指头算了——究竟是哪一年,《平行世界》横空出世?御天神鸣懒得记这些,总之就是在他买了游戏头盔、而且还在这第一款全息游戏里认识了公子精英团的那群人之后,某天和李轩在一款老网游里狂侃《平行世界》的面市对传统游戏市场的冲击。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有长篇大论要卖弄啊!虽然是二手的。

“一是转播上存在技术问题,二是它的操作难度其实并不如传统键游。《平行世界》更贴合大众的娱乐需求,竞技性大大下降,本身就不适于承担赛事。”

“哎,你脑子很好使嘛?”李轩惊讶。

“公……”御天神鸣把到了嘴边的“公子说的”吞了回去,鄙视自己竟然如此乖巧,接着大言不惭地改口,“公认的!”

老狐狸言论一收,孩子气立马冒了头。

“哈哈!”李轩笑,“对了,有个事问你。今年夏天的训练营你要不要来?”

“哪家?”御天神鸣明知故问。

“当然虚空啊!”

“哦,”御天神鸣很镇定,“我考虑一下。”

“靠啊!”李轩抄起装备戳小怪泄愤,“我说真的,考不考虑来玩?刚好夏休,给你当地陪啊。”

“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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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公子精英团这群弟兄提过这个老朋友。有个打职业联赛的哥们毕竟还是挺得劲的,李轩这名字报出来,整齐划一的恍然。“哦——”中间夹着顾飞一句茫然的“谁?”,佑哥立马义不容辞地凑过去科普。

“啊……就很多年前在一款网游里认识的嘛。”

“哪款网游?”

“很久是多久?”

“你才多大啊就很多年了?”

御天神鸣揪着弓弦想了半天,一个都没想起来。他偷偷摸摸对混进来的吐槽人士顾飞比了个中指,不负责任地大叫:“哎呀!反正就是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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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出远门?”顾飞心脏都要骤停了,“他去哪?”

御天神鸣去引个小怪跑远两步都能迷路,这会儿要自己出远门?

“X市一训练营。”剑鬼回答,“就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虚空战队的青训营。”

“去训练营还是去玩?”顾飞私敲了小朋友,质疑。

“去训练营玩。”御天神鸣如此回复。

“X市?”佑哥欲言又止,“御天他……”

“能活着到地方?”战无伤身为最佳损友,没给御天神鸣留半点面子。

“你说呢?”韩家公子冷笑,“认识他这么久,你居然还心存幻想。”

“呃,”剑鬼挠头,“他说有人接。”

全是段子!段子!段子!

他们好可爱哦,原著互动萌哭了 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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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头顶一个小蝴蝶结跑过来,夹了两筷子羊肉又蹿得没影。

“……”叶修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指他的背影,“你干的?”

“嗯呢,”苏沐橙坦荡荡,“得意之作。”

这时方锐跑掉的方向传来魏琛大惊小怪的鬼叫:“救命!猥琐出新招啊?”

 

方锐把那蝴蝶结戴到了战术会议结束,他发言的时候所有人都满脸的不忍直视。

“猥琐方,猥琐是用来伤敌的,你这是在残害友军……”

“没救了,没救了。”

“我求你,拿下来成吗?”

大家坚决认为方锐头上那个小鸡黄的波点蝴蝶结是在走迂回路线,曲线猥琐。会议室里一时闹哄哄的跟过年似的,叶修讲不下去了,抬手敲了敲投影屏。

魏琛咳了一声:“呃,对,这里包子应该打策应。你继续,继续。”

叶修扫视一圈,所有人都已经安静下来。

他接着说:“还有莫凡,你看这个位置……”

 

其实叶修当时就想,啊,完了。

他居然就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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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言:“你这是在玩火。”

方锐被他的用词狠狠雷了一下,随即又沮丧:“玩个鬼火啊,我俩没火。”

“没火点火啊!”林敬言肃然,“大兄弟,你行的。”

……

“我要批评你。”林敬言说,“请问你活在21世纪吗?我看你这个钻木取火的手法很有原始人的风采。敢问您在什么仙山宝洞高就?”

“我想想啊,”方锐很有闲心地陪他扯,“山顶洞人的话,那就是山顶洞?”

“我看您还得往回倒个万儿八千年,北京人差不多。”

“叶修是北京人。”方锐下意识地回。

“没救了你。”林医生下病危通知书。

“救救我啊大夫,我还不想死。”方锐瞎嚎,“我还年轻,上有老下还没小,姑娘小手都没碰过——”

“这是你年轻的标志?”林敬言吐槽,“驻颜有方。”

“太恶毒了老林。”方锐震惊。

“太年轻了小方。”林敬言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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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捧着手机窝在旁边的沙发里打手游,方锐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听了一耳朵游戏音效,女声千娇百媚。

“恋爱和战斗,都要勇往直前~”

方锐觉得双膝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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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老板娘撸着袖子就过来了,叶修提前一巴掌照着方锐脑门拍下去,啪一声响得结结实实。

“方锐你瞎说什么呢啊?还不快点跪下唱征服,小心咱老板不开你工资。”

叶修的手一拿开,方锐额头就慢慢泛起红来。他龇牙咧嘴,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朝叶修竖中指,心里头却有种微妙的预感蹭蹭往上蹿。

叶修这是标准的狗拿耗子,目的是让猫别动手。

 

这么一想,好像还挺甜宠的。

方锐手一抖,截脉九十度大转弯轰在了地上。

甜宠他四舅奶奶!

“我操!”魏琛登时破口大骂起来,声音从耳机里外两面夹击,震得方锐耳朵疼,“往哪儿打?傻逼吧你!

人声、boss被砍的哀嚎声和法术音效齐飞,一时间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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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看?”叶修饶有兴致,抖出一根烟。

方锐不看天花板了:“莫凡要回K市。”

叶修点头。

方锐掰手指:“你不回B市。”

叶修听出点味道了。方锐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人心里明镜似的,可他不说,他就是隔着薄薄的烟雾,朝方锐露出若有若无的笑。

方锐想骂娘,可此刻那几个铿锵有力的语气词出口也一定熨帖得不成样子。

“我么,我也不回N市。”他慢慢说,“你和我一起住吗?——我跟莫凡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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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不会这么快……?”

方锐不以为意:“那你太看得起老叶了。”

“盖棉被纯聊天?”

“嚯,”方锐意味深长,“那你太看不起我了。”

陈果听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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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笑:有完没完?还说服不了你了是吧?

海无量:你可以试试睡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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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有你这号人好不好,”叶修说,“有点印象也是因为名字……名字里带锐字的不多吧?”

方锐立刻把手里的电竞周刊往回翻了两页,举起来:“左宸锐。”

“……”叶修教育他,“很尴尬的。打脸也遵守一下基本法,给哥留点面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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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妈给你起名儿的时候,绝对没料想它会和你个人气质发生这么大的冲突。”叶修摇头。

方锐这名字,从名到姓都有棱角,听着就很硬扎。可叶修现在想起这回事儿,脑子里是方锐新剪完头发之后摸着有点扎手的头毛。

前两天苏沐橙给叶修在电脑台边摆了盆仙人球,叶修看得很顺眼,怀揣十八般联想有理有据地怀疑方锐是仙人球修炼成精。

“我真没看出来他和仙人球有一毛钱干系。”苏沐橙倒在沙发里,“你难道想说他是植物系男子?”

叶修被这话呛住了。自己又倒回去思索半天,哪里像?

扎手,但不是很扎手。

他想。

这家伙真的就像个毛茸茸的小仙人球。

 

-

 

方锐溜出去一下午,到晚饭时还没回来。叶修心不在焉地拨拉饭粒儿,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一条未读信息。

“为你痴为你狂

为你咣咣撞大墙

/wink.”

叶修弯了弯眼睛,乐不可支,单手编辑起一条新信息。

片刻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优哉游哉地接着吃饭,终于舍得临幸他一直没碰过的三个菜。

“没有车没有房

没有豪华双人床

/smoke.”

距兴欣网络会所五十米的大排档上,方锐叼着方便筷,呲出一口小白牙。

“成交。”

 

-

 

一朝落草为寇,也不妨先接一个吻,毕竟天上还有奇形怪状的云在飘,叫人看了心情很好。

叶修:“一年开你三百万,包三餐带宵夜,大排屋二人间,还有什么问题?”

方锐:“管不管介绍对象?”

我不做她哥好多年

整理U盘发现几段叶橙,看了看日期,好久以前的啦233混更!


/


摄像机的光点一闪一闪。

苏沐橙看了看一切就绪的录制场地,撇撇嘴,往叶修背上一扑。

“一会儿去吃什么啊?”

“女神形象不要了?”叶修拉住她伸到身前的手,取笑道,“当心你的小橙花都投别家去啊。”

“要他们干什么,”苏沐橙有点小小的不满,尾音却打了个开心的卷儿,“我都要结婚啦?”

叶修顿了顿,有点无奈:“是啊是啊,结婚了。”

“等会儿用最拉风的方式公开!”苏沐橙气势汹汹地比划,“镇压全场!”

“行,行,”眼看工作人员往这边走,叶修最后吸了一口,把烟头摁进玻璃缸里。

他不大适应地扯了扯西装领口,苏沐橙在旁边偷笑,片刻后过来帮他整衣领,把上上下下的衣褶抹了一遍。

“好啦,”苏沐橙挺满意地说,手臂朝台上一挥,下令攻/占高地似的八面威风,“走。”

叶修伸出手臂,带点调侃的意味偏了偏头。

苏沐橙挽住他,笑意盈盈。

 

“好的,回到现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接下来要出场的这对搭档,毫无疑问是默契非常,他们曾经连续五次当选‘最佳搭档’,……好,话不多说,相信大家都知道。”台下的躁动大得让主持人不得不刹住了话,“那么现在我们有请荣耀联盟头号女神——”

主持人做了个停顿,台下掀起声浪:“苏沐橙——”

苏沐橙向台下招了招手,声音轻轻巧巧地透过麦传出去:“大家好呀。”

叶修在旁边坐下,大马金刀。


 /


“我觉得那段日子很好。”苏沐橙趴在储物间的小窗户边,眉眼弯弯。

叶修把烟夹到手里,凑近去跟她挤在一起往外看。

“想什么呢。”

叶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拍掉了毫无预兆的一串泪珠。叶修却仿佛早料到,想拿袖子给她抹个眼泪,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犯了难。

“现在不也挺好的?”

“嗯,”苏沐橙往他肩上埋,声音哽着,点点头,眼泪还是没停,“……嗯。”

“唉,多大个姑娘了,还哭鼻子呢。”叶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很无奈。

过一会儿苏沐橙缓过来,红着眼圈开玩笑:“我才三岁!”而后终于有了一点勉强的笑容。

叶修想捏她脸,一抬手就让姑娘钻进怀里抱了个牢。

走位角度很好,叶修想。预判很精准,有进步。

时机……也很好。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压在她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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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沐橙对橙色没有很大的执念。事实上她也很少对什么东西抱有执念,大概只有八卦和叶修是除外的。就连荣耀都在备选里。

粉丝寄件和朋友们的礼物摆在一块儿,一堆暖融融的橙色里,只有叶修顺手带来的盆栽格格不入,绿油油的分外扎眼。

苏沐橙把盆栽摆在桌上,拿湿布给它擦擦叶子,挺开心。

 

 /


照片里苏沐橙坐在窗边织毛衣,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宁静,侧脸柔和。

美炸,就是手那块儿怎么拍糊了啊!叶神你还能不能行了!粉丝群体A说。

但还是好看,我们沐橙女神就是好看,好看到没话讲,没话讲啊啊啊!粉丝群体B说。

叶修还挺认真地翻出几条评论,回复:

“这真不能怪我,知道你们沐橙女神用什么手速在织毛衣吗?/[smoke.]”

“@黄少天V,跟这位聊聊呗,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没话讲/[doge]”

苏沐橙把下巴搁在叶修肩膀上,趴在他背上一块儿看评论里一条又一条的哈哈哈哈哈。

五分钟后被苏沐橙挂着的叶修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跟你们说,尖下巴真的能戳死人,别不信。身为一个从业五年的人肉靠垫,只有一句话想告诫你们:慎入服务行业。”

苏沐橙看着他发布,哧哧地笑。

 

“毛衣织小了,”苏沐橙突然想起来,瘪瘪嘴。

“没事,”叶修捉住她垂下来的手,晃一晃,“留给闺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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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分享原文里一个我印象特别深的细节,客场打嘉世的时候黄少对苏女神打了两个口哨,结果全队人都看过来了,就沐橙把头往反方向扭233

脑子里瞬间有了论坛高楼的标题:《李涛,黄少天是不是沐女神的那个他》《黄少天公然对苏女神吹口哨我录像了》233333333333

诈尸小段子,咱们果果是最棒的老板娘w

兴欣二度捧冠的那个冬天,叶修和苏沐橙和第一场雪一起回到H市。陈果早两天收到消息的时候就高兴癫了,飘着细雪的天,她穿着橙色的羽绒服叉着腰张罗大扫除,吆喝这儿吆喝那儿,忙里忙外,就差在“兴欣网络会所”的大招牌下边儿再凑一块“有凤来仪”大额匾。她的面颊红通通的,可任谁都会相信这不是冻出来的。那神情里纯粹的快乐几乎放出光来。她今年三十多了,早已经见惯了人情冷暖,可是怎么还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像活在全然理想的美好里,一提到偶像就满心隐秘的欢欣鼓舞呀。



前台小妹:不隐秘好吗???

《登山,观海》

是一篇会在明年高考结束后,和穗景景 @君子爱财的新文同步查资料考证改大纲修bug开坑的南极科考paro叶蓝!
届时其他旧坑也会努力填上!
是这样的,十个月长弧嘛,有想好好道个别!可今当远离,还是不知所言呀。
就放一个开头来当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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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文心雕龙·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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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去的东西引导现在的人们去解决未来的问题,我觉得这不太现实。”叶修一手扶着椅背,弯腰和许博远讲着,一边拿圆珠笔点了点屏幕,那是数十年来不停歇的探索汇成的庞大资料库索引,“更新换代是不可避免的,说避免,那是说闭关锁国,自取灭亡。”
“还差得远呢。”他说,目光几近悠长,是回忆和感慨,又不单是。
许家也算是书香门户,许博远打小就要背着手站在许父跟前、用清稚的嗓音背千字文,背头前十六个字的时候声音最响亮,后面记不牢,声音就小下去。
就这会儿,看着叶修的眼睛,许博远几乎下意识地、径直在心中默诵了一遍。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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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叶修出发前找冯宪君道别,破天荒恭恭敬敬敲了三下门,才推开门进去。
冯宪君看到他就开始胸闷。他知道他这个门生,主意一拿定,拖拉机都拉不回来。
叶修站了一会儿,开口说:我让您失望了。
冯宪君想骂,又觉得什么话没滋没味儿,用力摆了两下手,一个字没说出来。
“兴趣来自未知,热爱源于了解,冯老师,这是您当年第一节课上教我们的,我永远记得。”
那片冰冻的土地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从前他喜爱那里,如今是热爱。
叶修拿出四年里屈指可数的诚恳,不目无尊长喊老冯,也不调侃揶揄称冯老,认认真真地叫一声冯老师,鞠一个躬。
“我永远当您是我的老师。”
冯宪君轰他走,他前脚刚出门,冯宪君就背过去抹眼泪,心想永远是这个叶修最不让他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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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当年教他们治学严谨,打了一比方:“不是火上浇油,是火上浇5L装金龙鱼花生油!”
广为传诵。
师兄弟几个聊到冯老,那真是绕不开这个梗。叶修呲溜一声拉上拉链,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好容易从老冯手底下出来,火上浇油的日子熬到头,又一头扎进这儿。在南极这儿能叫什么,雪中送炭?”
黄少天觉得槽多无口。倒是旁边方锐很考究地吐了一槽:“雪中送白霜无烟御用银骨炭。”
“老冯为你骄傲。”叶修呱唧呱唧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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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远初来乍到不更事,跑去跟罗辑和关榕飞借过一轮书,分别看了五页和三页,败退,从此敬而远之。后来在档案室找到本《局外人》,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的,工作间隙和叶修呆一块儿的时候拿出来打发时间陶冶情操。看了一会儿,许博远说:“哎。”
叶修搓手:“啊。”
许博远:“我给你念一段。”
叶修:“昂。”
许博远:“‘太阳高悬,阳光普照,其热度迅速上升,威力直逼大地。我不懂为什么要磨蹭这么久才出发。身穿深色衣服,我觉得很热。’”
叶修:“……”
许博远:“‘烈日把路面的柏油都晒得鼓了起来,脚一踩就陷进去,在亮亮的层面上留下裂痕。’……”
叶修:“闭嘴。”
这深夜念食谱的仇恨值。
许博远停下来,感慨:“真是本好书。”
叶修:“我对你的画饼充饥精神胜利法致以十二万分的敬意和最高的怜悯。”
许博远:“我念的都是被人红笔标注起来的地方,谢谢。”
叶修:“……”这都什么事儿啊,咱们科考站还有没有正经人了。
许博远呼了口气,白雾飘散在空气里。
“……确实很好。”许博远说,“看看,‘告一段落’和‘善始善终’,都是亲切的词儿啊。”
“啊,是挺好。”叶修回答。
“这还是画饼嘛。”许博远开玩笑。
“再画大点儿吧。”叶修却说。
许博远听清了他几不可闻的呢喃。他说:“……这一辈子还图点什么呀。”
后来启动一个大型项目,叶修和许博远联名上书给取名叫画饼计划,一人挨了三下脑瓜崩。
老板娘本质也是个文艺女青年,灵魂和许博远同源出江南水乡,回头自己想了想,感慨万千,取了谐音叫化冰计划,留个好兆头。
叶修吐槽:化了还得了,南极最大科考站倒闭了,王八蛋老板……迎着陈果杀人的目光乖巧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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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叶修翻了翻报告册,问。
“叶修观察报告。”许博远抬头看了他一眼。
“嚯。”叶修笑了,“找出什么规律没?结论?相关建议?怎么不整个模型提交呢。”
“规律是每周三次来我们这边打白工,结论是你喜欢我,”许博远把笔记本合上,轻描淡写,“建议早点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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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到此为止啦,诸位!
有缘再相见!
鞠躬。

惊不惊喜

你把他当哥哥吗?

卡米尔抬起头,温温和和地说是。

你只把他当哥哥吗?

卡米尔笑了笑,没说话。他拉了拉帽子,站起身。

但他确实是我哥哥。他说,快步走远了。

这时候拉低帽檐的动作就显得很有先见之明,那双眼睛浸在暗影里,无法看清。这是卡米尔的目的。

他是我大哥。他这么说,然后像说服了自己似的点一点头,脑袋点下去却没有抬起来,是一次半途而废的自欺欺人;不大会儿他的眼睛忽地亮了亮,于是又有一次半途而废的自暴自弃,因为他想起大哥让自己下午过去。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他微微蹙着眉回忆了一下,这样确认。

早安

终于找到同好,爱斯基摩人喜极而泣,速摸一条鱼为cp交税_(:з」∠)_

食用BGM《早安》XD

悄悄 @弧长交世纪 ,表达一下抱团的喜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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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是很有负罪感。”酷拉皮卡比划了一个高度,笑着摇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只有这么高。”

“嗯——”小杰眨眨眼,拖长声音,“酷拉皮卡大哥哥。”



 

酷拉皮卡预见了这件事的发生。

是的,这是必然的;小杰所拥有的野兽般的直觉,那是像父亲般教他长大的山林给予他的能力……难道他要像金·富力士一样,留下一把钓竿,留给他一丝踪迹、一线希望、一分能力,让他兀自穷追不舍?终归小杰发现了……他总会发现的。

那份细微隐晦的心情,什么时候生了根发了芽,如今已盘虬错综。

 

/

 

他从窟卢塔族寸寸染血的土地走出来,走过阴暗的长街,走到明媚的阳光下,自始至终不畏惧死亡,只怕自己忘记了仇恨。

他怀有最坚定的复仇之心……却是最容易迷失的心情。



 

“不要。”

“但是这样他未来的人生会变得轻松起来——那种仇恨和恐惧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将不复存在。作为朋友你一定也——”

“我说不要!”少年的声音有些愤怒,他甚至惶惑,深深地不安着,“没有那段记忆……就不是酷拉皮卡了!”

“那看他那么痛苦也无所谓吗?你能想象他灭掉旅团之后会做什么吗?他会死。他肯定会。”

一字一字,落子一样不紧不慢地将沉甸甸的铁筹码进空落落的心窝里。

一直显得开朗乐观的少年像被踩了痛脚,他无法克制地几乎咆哮起来:“我说过他自己可以走出来!他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酷拉皮卡他……!”

但突然地,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截负载了雨露的细枝,很快被浸湿了。

“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他……”

他不断重复这个名字,嗓音陡然劈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将前襟泅成深绿色。

“酷拉皮卡……应该过最快乐的生活……”

他哽咽着说。

不太亮的灯光下,一旁躺着的少年脸上有道不明显的泪痕,从眼角蔓进额角金发。

 

/

 

是的,他可以。

来吧,睁开眼看心中的梦想,带领我们走向明天。

他做到了。

 

/


与你肩并肩,与你手牵手。

希望与你既是恋人也是朋友


/


如果尘埃落定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在。

大家像这样聚在一起,一如他最初的想象——后来是梦想;无论如何,成真了。实在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


奇犽凭石头剪刀布征用了小杰的钓竿,盘腿坐着紧盯湖面,看起来越发像只猫。雷欧力躺在草地上摊开四肢晒太阳,大声地抱怨着最近被叫大叔的频率越来越高。

小杰靠着古木暴露在地面上的巨大树根睡着了。嘴微张着,在梦里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变成一声快乐的笑。树木参天,繁茂的枝叶和粗大的藤蔓交错缠绕,罅隙里漏下的光零零碎碎落在脸上。

如此单纯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酷拉皮卡坐在旁边,不时从古籍里抬起头看看他,想。

做什么好梦呢。

 

小杰往左翻滚了两圈,挨住酷拉皮卡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有点想打哈欠。

酷拉皮卡凝视那张年轻的面庞,沉默地确认了,一切磨难和艰险留下的痕迹都没能改变这个笑容。


“早安,小杰。”


道一声早安,却又让我做了梦。 

期盼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


做到了。

 

大陆上满布秘宝遗迹,川壑中有巨兽的骸骨在沉眠,腾滚的云层里有隐约的尖啸,深海里长影一掠而过……每座沙漠都是逆旅,土壤能连多远多长,心安处便是乡。

猎人和旅人,每双眼睛里都有远方。

来,坐吧,远道的人。火堆烤得正暖,坐下歇歇脚。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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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早安有感而发,不只加粗部分,很多处是OP歌词哦_(:з」∠)_

吹吹我们泰迪

突发感慨,讲讲我们泰迪老师哦。

我自己私下里是觉得,泰迪是个很好玩的入世人,写的东西也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有一种很热闹、让人心里踏实的市井俗气,是像京派作家那样扎扎实实长在土地里的文章。整天自我调侃望天打卦,聊天打屁嘴炮闲扯,可是心里有一套最干净最激烈的设想,还有一点不容易平也不乐意藏的傲气,嘿嘿。

我以前对泰迪文章的印象是那种很凌厉的漂亮,那时候我是这么写她的。

我们刚熟络起来的那段时间,我看她写的文章,第一眼的那个场景——商人和记者,相伴在广州塔上看旭日东升。场景辽远广阔,意境深远鲜活。

那是个经济全球化的故事,写值得希望的未来和全球化轰隆而来的过去。

于是我每想起她,总是她一个人站在广州塔塔顶,俯瞰城市的地平线,头也不回地向身后的来人低声说:你看,世界是平的。

这说不定是写作最奇妙的地方。把心魂悬起来,悬得高高的,才能见识到这样一种令人动容的人文印象的美。

现在好像锋芒一点点收起来,倒像是路边大排档的老板,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哦,笑眯眯,说:来了就坐!

是真正能调众口的人啦。

无论是“请白居易先生去信合卖碟”的调侃,还是《记住河山》里写广州的那段犀利而富有张力的话:“这里是广州。千万富翁和种地菜农共饮一条珠江水,都市白领和烧鹅档主同食一家肠粉店。每个人都有自己舒坦小民的生活,你要来,要放下所有骄傲身段,沾上市井杂气,要知道千万富翁也可能坐在你身后嗦溜麻辣烫。”它们都近乎异曲同工,有无限诗意。像之前和泰迪讨论的,不是用古文去写那些翻来覆去千篇一律的车轱辘话,而是用白话来写古意,元素之间的交融和冲突,矛盾与统一,那是真正气象一新的东西。

《记住河山》里老叶对博远表白,用的词非常惊心动魄,他就讲:“我喜欢你的坦率,欣赏你的原则,理解你的世俗。”他讲:“我敬佩你。”他敢就这么讲,因为他也坦率,他也原则,他也世俗,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老叶,值得敬佩。我觉得这也是我要对泰迪讲的话,甚至也应该是我总有一天要能够对自己说出口的话。人还是应该对自己有一点要求嘛。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爱生活爱泰迪!

 @君子爱财 

我也非常喜欢你。

*安金。段子。用这辈子的少女心摸出来的自白。

安大哥仨字就把我拽沟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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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证道,至今都虚无缥缈。有时候我会想……金,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多年的修行里,我向往的是不是真的只有虚名?是不是借着骑士的名义,仅仅想要收获世人的赞誉、女孩子的崇拜和感激?也许我才是最虚伪的人啊。”


“不是的。”

金毫不犹豫。这之后他想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安迷修,认真地说:“不如说我很庆幸,庆幸你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因为你也有那么多不好的地方,我才有勇气和你站在一起。应该说,太好了——非常感谢,关于你是一个不完美的好人这一点。”

“‘记仇者能到达远方,知恩者常囿于困境’,这是我们登格鲁星的俗谚。但是……安大哥是很厉害的人啊。因为足够强大,困境也没有关系,有软肋也没有关系,统统可以搞定。认识安大哥我很高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安大哥!”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像往常那样给少年一个亲吻;又不大一样,这一次不在手背上了。

“谢谢。”安迷修弯起眼睛,冷热流的剑柄轻叩胸口,“我也非常喜欢你。”